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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细心地给楚昭游编了头发,左鬓插上茨茹叶,往凄惨的模样捯饬。
戏班的花旦和青衣都闹肚子疼,勉强能演,但效果肯定不好。
楚昭游不肯演花旦,那就青衣。
“哎呦,您不演花旦真是可惜了,花旦的戏服可是新做的,全是刺绣,在太阳下还会闪。”
楚昭游闭着眼睛,心想,戏服会闪有什么用,摄政王这个大直男,他不看,朕穿给谁看。
小星星旁观他爹的妆容,看着看着,嘴巴一瘪。
父皇看起来好惨。
摄政王出去处理了五名无赖,严格审查了听戏人的道德品质,比政审还严格。
他回来时,楚昭游已经坐在镜子前上妆。
想到楚昭游喜欢别人夸他,摄政王正要搜肠刮肚想两句好听的,看见楚昭游的模样,脸色一黑,吼道:“楚昭游!”
楚昭游绝对是故意的!
跟他生气就选了个丧夫的角色来演!
还唱什么戏!
摄政王气得想把楚昭游干到嗓子喊不出话,看他还敢不敢。
楚昭游吓得睁开眼睛,看见镜子里的人,也是一惊。
班主怎么给他安排了一个守寡的角色。
可不能让摄政王看见!
楚昭游刚这么一想,反应过来,萧蘅在戏班呆过一年多,怎么会不知道茨茹叶代表什么意思。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楚昭游举手发誓。
萧蘅伸手拔掉他头上的茨茹叶,碾碎了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