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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决只好亲自抬起他的屁股,把裤子拽下来,然后又去解他的上衣。
发展到这儿,左正谊还是有意识的。
后来的记忆就混乱了。
他隐约记得,似乎有人在吻他。
不是轻柔的,而是一种粗暴的、近乎摧残的吻。
他在梦中感到疼痛,对方却将他紧紧抱住,亲他,咬他,揉他的大腿。
左正谊发出一些不受控制的声音,几乎将自己惊醒。
但他没能醒来。
梦中唇舌发麻,是被亲得失去了知觉。
口水从唇边溢出,被那个人舔掉,对方把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吻够了唇,又去舔他的耳垂……
左正谊第二天早上才醒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内除了他空无一人。
他发了会儿呆,震惊于自己竟然做春梦了。
还梦得那么真实。
这个认知让左正谊的内心有点羞耻,但他安慰自己,青春期的男生女生都很容易做这种梦,没什么大不了。
也许纪决也做过,只是不好意思对他说。
所以他旁敲侧击,去问纪决:“喂,你有没有做过那种梦啊?”
纪决不知为什么眼神有点闪躲:“哪种?”
“就那种啊。”
“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