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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南把那段历史,讲得绘声绘色。苏宴炊对这些并不了解,听得认真。
房内的李维斯以及周执涵,在那个时代还是小娃,都陷入了回忆。
李维斯道:“我爷爷奶奶,就是矿纪元后期,在矿星继续寻找富土矿脉的那一代。那里条件营养糊都快吃不上。”
“我奶奶但凡有什么好的,总是省着,最后多半进了我的嘴。”
说到这里,他不经意地舔了下嘴唇。
“有一次,别人给了她几粒糖吃,橙汁味儿的,她悄悄塞给了我。我现在还记得,那糖粘在糖纸上,抠都抠不下来,吃了一嘴巴纸……”
店铺气氛宁静。周执涵,像被触到了内心柔软的地方。
他想到自己的外公。
矿纪元尚未吞噬一切之前,那个小老头常常爽朗一笑,“哎呀”一声将他举过头顶。骑在外公肩膀上。视野前所未有开阔,在夜市伸手就能摸到五彩斑斓的灯。
还有……那间飘着香气的厨房。
但那段被爱包裹的岁月,短暂得如夜中即逝的烟花。
矿纪元之后,外公外婆都不在了。母亲,则陷入一个他无法联系,也无法回去的地方。
操作台上的木盒屏幕,亮着。
翻出了云朵图案。
在这份回忆编织的静谧里,苏宴炊的思绪也飘向了远方……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毕业那年仲秋,父亲曾拿吃不完的橘子,试着给她做过软糖。可惜那次味道没调好,做酸了。
她后来把那罐糖放在冰箱冻着,一直没舍得扔。
只是……
不知道后来父亲打开冰箱,再见到那罐糖,会不会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