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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除了走路喘一点,身子骨较常人弱了一些,也没觉得和旁人有何区别。
书房不大,却无一处不精致,连放书册的书架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木。
婢女小鹤端着谢元贞常用的补汤匆匆而入,见她额头上的点点汗珠,就知道她有多急切。
“姑娘,大事不好了!”小鹤将补汤放到靠着另一扇窗下的贵妃榻旁,快步行至谢元贞身侧低声道。
谢元贞放下笔,拿起一旁绣了青竹的帕子慢条斯理擦手,“何事如此着急?”
小鹤见自家姑娘这慢吞吞的模样,急得将手里的帕子拧成了一团。
“外头都说……老爷和徐家定了亲,要将姑娘嫁给徐家大郎,婚期都已经订好,就在明日!”
她急急说完,又开始念叨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那徐家大郎就剩一口气,姑娘嫁过去就是守寡,老爷怎能如此糊涂,定是受了那两个老贱蹄子的挑唆!”
她今年已经年满十八岁,负责管理齐府中馈的两位姨娘提过数次要将她配人,都被姑娘压下。
不想她没被姨娘们拉出去配人,她家姑娘还未及笄却要被老爷拉出去配给一个将死之人了!
谢元贞抬眼看向窗外,院中那大片的芍药含苞待放,昭示着她即将及笄。
明日的婚期……她这父亲的心是真狠,为了母亲留下的嫁妆,连面皮都不要了。
如今青溪镇已然传遍,嫁入徐家就是给徐大郎殉葬,齐裕丰竟然还是要将她嫁过去。
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收回视线,侧头看向小鹤。
夕阳余晖撒在她苍白的小脸上,使一向看着无甚生气的她多了几分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