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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又羞又恼,想挣开,却被牢牢按着。腰窝被反复磨蹭,带起一阵阵难耐的颤栗。
权凛低笑,俯身吻他汗湿的后颈,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说:
“议长大人这儿真漂亮。”
“是不是专门为我长的?”
“以后在这儿纹朵小花儿好不好?”
裴书羞愤欲绝,气得去拧他胳膊,却被权凛轻易制住,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权凛!你再胡说八道,我明天就撤你的职!” 裴书红着眼眶威胁。
……
荒唐的一周。
第七天傍晚,正巧,裴书刚泡完澡,穿着权凛的宽大衬衫,赤脚踩在地毯上擦头发。
衬衫下摆只到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腰身被布料松松勾勒,惹人遐想。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
权凛去开门。
裴书探头望去,下一秒,擦头发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门口站着陆予夺。一身笔挺军装,脸色冷硬,视线越过权凛,直直盯在裴书身上。
确切地说,是盯在他那双光裸的腿上,和那件明显不属于他的衬衫上。
空气凝固了几秒。
陆予夺的喉结滚了滚,他看向权凛:“一周了,我要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