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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出来。”林见渔的嘴巴没他那么刁钻,吃不出来小鱼干有没有变化是一点,还有一点是,她忘了刚从盒子里拿出来的小鱼干是什么味道,“你从盒子里再拿一条给我吃,我对比一下。”
林尽水看着盒子里所剩无几的小鱼干,犹豫了下,到底还是拿了一条给她吃,然后,自己也拿了一条吃。
“师父为什么也吃?”林见渔随口问道。
“为了公平。”林尽水答。
林见渔懂了,意思是,她吃两条,他也要吃两条。
“两条有区别吗?”林尽水问。
“我要是说没吃出来,师父会不会再给我一条?”林见渔反问。
“不会,想都不要想。”林尽水抱紧装小鱼干的盒子,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
确定没有下一条,林见渔这才仔细回忆起自己前后吃的两条小鱼干的区别。
区别其实不大,一样的好吃,硬要做比较的话……
“后面那条比较酥脆。”
很好,又失败了。
这次失败后,林尽水没有再画符纸,因为他带的黄裱纸所剩无几,造不起。
“要不把瓶子放在装小鱼干的盒子里试试?”林见渔提议道。
林尽水看了眼手里的小瓷瓶,又看了眼装小鱼干的盒子,说:“还是等小鱼干吃完了再试吧!”反正也没剩多少了。
“你在嫌弃你自己的血。”林见渔说。
“有吗?”林尽水装傻。
“很明显。”林见渔拆穿道。
林尽水:“……”
最终林尽水也没有把小瓷瓶放在装小鱼干的盒子里。
血的保存问题自然没有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