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路人正讲的起劲,突然人群中传出几声惊叫——竟是严魏直接将犯人的头颅砍了下来。
头颅扬到空中。
鲜血泼扬起,撒了一地,也溅到那阎罗王的身上,黄昏下,男人眸光冷漠,脸颊上的血痕衬得他愈发嗜血冷酷。
莫说绿萍捂住嘴巴叫出声,旁边的马夫也嗨呀出声。
等绿萍回过头来,看到沈盼璋还在闭目养神,心中感叹,幸亏夫人没有看到刚才那吓人残忍的一幕。
只是绿萍没看到沈盼璋掩在袖中的白玉手持串珠,正因为刚才的一瞥而轻颤。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前面的路终于放开,马车缓缓驶过。
绿萍怕极了,把车帘紧闭上,生怕多瞧一眼那惨死的犯人和那凶恶的阎罗。
严魏将长刀扔给侍卫,拿起帕子嫌弃的擦净不小心沾染在面上的鲜血,瞧了一眼那地上滚着的人头,沉声道:“去宫里交差。”
彼处骏马飞驰,此处马车缓缓,车帘微动,擦身而过。
第二日,荣骁王府
严巍的近身侍卫石山接到了沈府送来的请帖,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封了。
同往日一样,石山将这请帖处理掉,他还记得先前数月,王爷最初几次看到这请帖时难看的脸色。
处理完请帖,石山刚回到军营,正迎面遇上沉着脸的严魏。
“鬼鬼祟祟的做什么!”严魏眸子微眯。
石山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赶忙编瞎话把事情圆过去,孰料,他还没松口气,只听旁边训练场的树荫下,传来一声带有酒气的浑笑。
“王爷又怎么样?婆娘还不是跟人跑了,平日里黑铁个脸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