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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显然是让其他人喊手下过来。
他就不信,在他的地盘,他手下那么多人,对方能活着从这里离开。
威胁他?他会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界!
吴恙也没阻止其他人叫人,他掐着容叙脖子的手更加用力,语气是比容叙之前更甚的嚣张无赖。
“我就是个孤儿,把你容家太子爷一起带走,倒也不亏,反正你本来不就想弄死我?”
他拍了拍对方的脸颊,一副轻贱和侮辱的意思。
容叙瞳孔微缩,他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对方是真的打算跟他一换一。
他不是没见过亡命徒,那些人的狠大都是被逼到绝境前的反扑。
但吴恙并非如此,他这种更像是,能活就活,不能活也无所谓。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他容叙今天竟真招惹了个不要命的。
旁边有人反应过来,好心劝道:“兄弟,你今天来不就是要跟容叙解决矛盾的?今天我们几个在场,大家都心平气和的,你放过他,我们也放过你,如何?”
他们这帮狐朋狗友哪在意容叙死不死的,但容叙今天可是跟他们在一块,要真死了,他们也得受牵累。
容叙的手下这时也冲进包间,十来个高壮男人将包间围得水泄不通。
又有一人说:“你要真动了容叙,你今天也走不出这里,这样,我让他们退下,你放开容叙离开。”
吴恙挑起眉:“可我要是离开了,他还是得弄死我。”
那人额头都沁出汗来,他还是头次碰到这棘手事。
他看了眼快被掐昏厥的容叙,又看了眼神色淡淡根本不在意进来十几个人的吴恙,声音里充满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