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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霎那间被吓哭了,伸着小手抹了抹泪,边跑边喊:“叔叔是坏人!我要告诉孟姐姐!”
“我还要……还要告诉杜哥哥!”末了,孩童气不过,哭得更是大声,哭声都回荡至湖畔周遭。
一个孩童懂什么?不让他入屋,他偏就入了。
谢令桁越发愁闷,原本已有决意不作过多打搅,却被那孩童激的,今夜不论如何都要留宿在她这里。
在屋内寻到了氅衣,平缓走出时隐约听见有孩童哭喊,孟拂月心生疑惑,朝外望去,却见屋外站着那人。
他怎从马车上下来了,她困惑地递出氅衣,哪知他不接:“还个衣物而已,殿下何地需下马车。”
“不邀我入屋坐坐?”他漫不经心地一瞥寝房,话意明显不过。
拿着衣物的双手忽作一抖,孟拂月婉然低头:“殿下,很晚了。”
他敛住视线,回落于这抹玉软花娇上,试探着相问,眸光深邃又狡黠:“月儿是困了想就寝?”
此人歇宿想做何事,她心知肚明。
可昨日才刚放纵过,此番是否太频繁了些,她心上纠结,念及此,便想小声拒却:“是,我很困了,殿下另择他日……”
“赶巧我也犯困,要不然就在月儿这里过夜吧。”
谢令桁打断她的话,道得直接,未听她应许,便走入堂内,再直径朝着寝屋走。
门扇被推开,这屋子他到过数回,床榻就那般大小,怎能够容下二人?孟拂月直直地望向窄榻,低声道:“殿下也知晓,那卧榻极窄,只能睡一人。”
“挤一挤,能睡下的。”
他端然走入卧房,遂一抬手就去解衣袍玉带,举止自然,如同在自家府邸一般。
孟拂月深吸着气,默不作声地瞪他,心想实在不行,她就席地而睡,如此,两个人皆能睡得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