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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后山洗衣台雾气腾腾。
秦长生顶着鸡窝头,拎着洗衣桶打着哈欠过来,刚想照例在老位置蹲下,结果一低头——
“咦?我洗衣板呢?”
他定睛一看,自己的洗衣板上正盘腿坐着一个月白衣裙的女子,皂角一边一个,小布帕叠得比饭团还整齐。
“你霸我位置干啥?”他咕哝。
唐婉儿抬眸看他,眼角含笑:“咦?我还以为你早让人了呢。”
秦长生皱眉:“我啥时候让的?”
“你看你脸上的表情,”她悠悠道,“活像怕我坐了你的位置,其实心里又挺乐意的。”
秦长生耳根泛红:“你想坐,我给你搬凳子去还不行?”
“洗衣板比凳子稳。”她拍拍身下木板,又笑吟吟道,“你要是真急着洗,也不是不能挤一挤。”
“你已经坐上来了,我坐哪儿?”
“你可以坐我腿上。”她认真点头。
“……我怕把你腿坐断了。”
唐婉儿轻咳一声,把身子往旁边挪了一点:“那就挤一挤吧,反正以后咱们要挤的地方多得是。”
秦长生一个踉跄,差点把盆摔地上。
“你……说话越来越不讲武德。”
两人并肩挤着一块洗衣板,左手碰右手,时不时互踩脚背。唐婉儿忽然抢走他一块皂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