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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秦长生盘膝而坐,额头挂着两排汗珠,嘴里倒吸着凉气,一边练拳一边咬牙。
“寸劲藏锋,力走三分,不可太猛,不可太虚——”
“呃哇!”
他突然一声低哼,拳风呼啸,木窗纸“啪”的一下裂开一道缝隙,灰尘被震得飘满屋。
他连忙停手,抬头一看,窗纸破成了张大嘴,像在嘲笑他:“你打这点力气,还练什么功?”
他揉揉手腕,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些天来,他夜练《寸铁藏锋》,每一拳都打得沉稳有力。
最初那本落满灰的破拳谱,是他在杂役房角落里掏出来的,连封皮都掉了半张,没人多看一眼。
如今看来,这玩意竟是宝。
别人一身汗换个铁疙瘩,他一拳打出,灵气自己蹭进来,蹭得还挺殷勤。
他一边琢磨着修仙的门槛,一边准备收功休息,忽然——
“咚咚。”
有人敲门,声音轻得像猫儿爬瓦。
秦长生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拳谱一塞,拉过衣服就披上。
门吱呀一响,一道身影倚在门边。
“咦,这么巧?”
唐婉儿撑着一把油纸伞,笑盈盈地看着他,“你也在这儿呀?”
“这不是……我房嘛……”秦长生呆呆地回答,耳根却悄悄红了。
唐婉儿没理他,只装模作样地东张西望,轻轻道:“我刚路过,想起来好像把帕子落在这边了……你没见着吧?”
“没、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