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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却依旧恳求道。
“我到底也只有这一儿,从今之后也会对他严加管教,如此这般,可否…….对小儿从轻发落呢?”
陆晏禾目光从江见寒身上挪开,看向庞越,微笑道。
“庞堂主替您自己的儿子考虑周全,真可谓是个尽职的好父亲。”
“只是,您这个好父亲又是否知晓您的宝贝儿子这些年究竟做了什么呢?”
庞越怒了,“我儿做错了什么江持戒自有判别,如若属实,我等届时认罚便是,陆持戒何必在此含沙射影?”
“含沙射影?”
云裾拂动,陆晏禾走至放着账册的桌案上,抬手拍了拍书脊。
“您说替你儿补足这些年挪用的观峰台钱物,可有想过,这些被挪走的好东西,用去哪里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怔。
是啊,单就那叠成山般的账册,庞荣锡所贪之数就已是巨额,他怎会贪如此多?
“无非是那些见不得人的途径罢了!”庞越回头狠狠瞪了一眼五花大绑于地的逆子,转向陆晏禾,眼底戏谑。
“怎么,陆持戒莫不是连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去地下赌坊与烟花柳巷的次数都要追究啊?”
此等污言秽语入耳,凡有涵养之人脸上都浮现出了或隐忍或不满之绪。
江见寒脸色微寒,正要开口,却听见另一人道。
“庞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