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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现在应该做什么?
一夜未睡又耗费不少精神力才下好禁制的陆晏禾觉得自己有必要先去歇歇。
她转过屋内青木雕花屏风,朝着后院走去,身后亮起了灵力屏障。
“我在后院睡一觉,这里暂时不会有人来,看完后,你们也在这里稍作歇息。”
“毕竟——晚些时候还得去接远客。”
“是,师尊。”
看着陆晏禾的身影离开直至离开视线,谢今辞收回目光,视线落在季云徵的身上。
他抬起手,一道精纯的治愈灵光落下,像水波般自季云徵身体扩散开来。
季云徵身体有些紧绷。
“师弟,放轻松。”谢今辞温和安抚道。
金芒覆于伤口处,季云徵血肉模糊的脖颈处伤口处的血线不再往外淌出,甚至开始泛起些痒意。
他全身的筋脉被这温和之力冲刷,周身的隐痛也散了许多,苍白的脸上有了几丝血色,痛苦而紧皱的双眉微微舒展开来。
“多谢师兄。”
季云徵道谢,面容却有些古怪。
他不是没有被谢今辞救治过,但那时的身份却与如今的身份不可同日而语。
谢今辞微微掀睫,瞳孔中映照流淌着施术后尚未褪去的赤金流光,“你我师兄弟,不必客气。”
衣袍拂动,他走至屋内的一方桌旁坐下,示意季云徵,“师尊不放心你,让我替你把脉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