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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身上。女曦的目光沉静地落在炎柱年轻、充满力量感的面孔上:“你叫什么名字?”
“炎柱!我叫炎柱,族长!”年轻人挺起结实的胸膛,声音洪亮而充满骄傲,“上次河谷之战!我亲手用石锤砸碎了一个共工氏战士的脑袋!后来用短矛又扎穿了另一个想从背后偷袭石牙叔的家伙的喉咙!”他像展示勋章一样迫不及待地诉说着自己的战绩,眼神灼灼地盯着女曦,渴望得到这位在战场上同样英武不凡的族长的认可。
“我看得很清楚,炎柱。你的勇气,如同你的名字,像火焰一样值得赞颂。”女曦点了点头,给予了认可,“但一场战争,特别是关乎全族存亡的战争,从来不是靠一个或几个人的勇猛就能决定的。”她的语气变得凝重,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可能拥有我们两倍以上战士数量的庞大部族!他们占据着崎岖险峻的山地地形,我们仰攻,每一步都可能踏进他们的伏击圈,每一座石崖都可能成为我们勇士的葬身之地。我们的石斧,能砍断他们滚落的巨石吗?我们的族人,能翻越他们如刀刃般的石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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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曦描绘出的这幅绝望画面让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些刚才头脑发热的族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赤松见场面被女曦三言两语镇住,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他发出一声极为不满、甚至带着鄙夷的冷哼:“哼!族长说这些话,莫非是……被那共工氏的凶狠吓破了胆气?女人终究是……”他那未竟的话语充满了恶毒的暗示——女曦终究是女人,缺乏男人应有的决断和铁血,妇人之仁只会将部落拖入深渊!
“赤松长老!”女曦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冰棱碎裂!她的目光不再是审视和解释,而是瞬间变得锐利无匹、寒光四射,带着一股战场统帅直面叛乱者的凛冽杀伐气,直直地钉在赤松那张刻薄的老脸上,“三天前的黄昏,河滩上那几乎被打断脊梁骨的共工氏主力溃兵,是‘怕了’的女族长,带着一群‘不够勇猛’的战士打出来的结果吗?”这句话如同冰冷的投矛,精准无比地刺中了赤松的要害!
整个大屋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连火塘里熊熊燃烧的木柴爆裂声都显得格外刺耳。赤松的脸色骤然涨红,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反驳的字都吐不出来。他那些刚刚还激昂附和的亲信战士,此刻也全都垂下目光,不敢与女曦那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利刃目光对视。所有人都记得清清楚楚!当战斗陷入僵持,共工氏凭借精良武器和年轻首领的锐气打得女娲氏左翼动摇时,是女曦亲自带着苍梧和几十名精锐战士,如同鬼魅般提前数日跋涉,翻越了人迹罕至的北山绝壁,如神兵天降般突袭了共工氏的后营!这一招奇兵,彻底粉碎了共工氏的抵抗意志,奠定了胜局!这个无可辩驳的事实,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赤松那张试图倚老卖老、压制女曦的颜面滋滋作响。
他握紧了骨杖,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半晌,他才艰难地,用一种勉强压制的、干涩的声音挤出一句:“族长自然……功勋卓着。但是!”他猛地提高了音调,试图重新夺回主动权,“如今共工氏已被重创,如同受伤的野狼逃进不周山的死地,正是我们一鼓作气、彻底消除后患、夺取整个丰饶河谷千载难逢的好时机!难道我们女娲氏的儿郎们,要当那有洞不去掏、有肥肉不敢吃的懦夫?要眼睁睁看着这送上门来的肥美猎场……重新被豺狼叼走?”
“我认为。”
就在众人目光在赤松和女曦之间逡巡,难以决断之际,女曦缓缓地站了起来。她的身姿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挺拔,如同河谷边那棵历经风雨依然巍然耸立的古树。她的目光不再局限于赤松或炎柱,而是沉稳有力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族人——那些眼含悲痛的战士,心怀忧虑的母亲,还有脸上写满生存焦虑的普通族人。那目光像温暖的溪流,又带着岩石般的坚定。
“我认为,”她的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大屋中清晰地传递到每个角落,“在这片土地刚刚吸饱了我们兄弟姐妹鲜血的时候,在这片河谷失去了其本来的平衡与富饶的时候,我们眼下最需要做的,不是贪婪地扩张战线,去追杀一群已经遁入险地、被迫放弃了老弱妇孺的残敌。”她的声音蕴含着一种洞察了生存本质的沉稳力量。
在众人疑惑或思索的目光中,女曦继续道:“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获得了这片河谷暂时的安全。当务之急,是巩固我们已经控制的、熟悉的猎场!稳定人心,治疗伤者,休养生息!”她抬起手,指向营地的东方,那是一片靠近定居点、地势较为平缓的区域,“派三倍的人手去检查并加固东边那条鹿群洄游必经之路上所有的陷阱!修补被野猪拱坏或暴雨冲毁的栏网!确保在这个猎物稀少、草木凋零的灾年,我们赖以生存的最后一群角鹿不被惊扰或逃散!这是我们的根基!”
接着,她的手指转向西方,不周山的轮廓在门外深沉的夜色下隐现:“同时,派出哨兵!两队轮换,沿着河谷西侧边缘的高地布防监视!严密监视!他们的任务不是进攻,而是眼睛!耳朵!我要知道共工氏的人是否再次出现在河谷,是否在不周山下做什么动作,是否真的有胆量、有能力招惹有苗氏!每一片异常的树影晃动,每一串不属于我们的陌生足迹,都必须第一时间传回来!”
女曦的策略清晰明了:以逸待劳,巩固根本,监视敌情,以守为攻!这与赤松主张的激进扩张、强攻占领截然相反,充满了务实和长远考量的智慧。话音刚落,大屋里的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不少原本被赤松鼓噪起欲望的族人,眼神中流露出赞同和踏实的神色。比起那诱人却可能布满陷阱的更大猎场,眼前保住已有的鹿群、强化防御、安心休养显然更符合他们眼下最切身的生存需求。女曦的方案像一剂对症的良药,驱散了他们心中的一些焦虑和虚浮的幻想。
“那……那缴获的战利品怎么分?”就在凝重的氛围因女曦清晰有力的方案而略略缓和、众人开始低声议论可行性时,一个带着迫切关心的声音再次响起。说话的是一位年长的妇女松荑,她的脸上刻满了生活的风霜,眼神中充满了对食物和资源的渴求。她的儿子在战斗中受了重伤,正躺在草棚里发着高烧。“我们这次打下来,从他们丢下的营地里搜出来不少好的厚皮毛,还有几口没摔坏的大陶罐!打磨得特别光亮的那种!还有几十把大小石斧,虽然样式丑点,但……总有用处吧?”这才是盘桓在大多数普通族人心头最实际、最迫切的问题!战争的胜败固然重要,但分配到手的物资能否度过眼前的寒冬、能否让受伤的亲人得到更好的照料,才是最实实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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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曦显然早已深思熟虑过这个问题。她微微颔首,声音平稳清晰,带着一种天然的公正感,让每个人都能听得见,也都在心里默默掂量:
“所有缴获的战利品,由玄女负责清点造册,由苍梧统一存放于中央地窖旁的石屋保管。三天后,进行全族分配。”她的话语停顿了一下,确保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分配原则:”
上个厕所,老子就穿书了,来到一本带有玄幻题材的网络名著,虽然是个炮灰,但老子绝对不会干扰这里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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