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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乖顺的坐到一旁,边拿筷子给她布菜,边不紧不慢的道:
“市舶司主管出海贸易的证明、检查出海回港船舶,抽成和征税,管理外贸商品,处理贸易纠纷和管理外商。所得利益几乎是每年国库的五分之四!这是多大的饼,你心里应该清楚。”
江念初深深点头。
从她记事起,渣爹就任职在市舶司,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钱袋子不会无缘无故悬在半空,这其中有多少蛛丝在控制,就有多大的危险。朕不想你置身其中!朕,不能再承担失去你的风险。”
说到最后,他还是忍不住表白。
能看到最爱的人坐在面前,而不是在梦中。
他表白多少次也不过分吧?
江念初则是自动过滤掉没用的话,回答:
“臣与陛下的想法不谋而合。我的学问怎样,陛下曾与我一同就读国子监,您心里是清楚的。想让我通过一次次考核,再坐到市舶司提举的位置,没个五六十年是不行的。”
“好在这五年来,承蒙皇恩浩荡,我爹已经是提举了。臣向您保证,我绝对不走到台前,就有办法指挥我爹彻底整顿市舶司为陛下所用。您看这样,可以吗?”
本朝女子不是不可为官。
但要有比男人更厉害的真才实学才可以!
偏偏她不是叶流萤。
“噗!谁说你不行的?朕看你就挺行。官话马屁说得挺溜,可比五年前离开时强百套。”
封亭云被她逗得笑出声。
“还不是……”近墨者黑?
江念初习惯性的要抬杠,刚张开嘴就被提前洞察的俊美男人投喂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