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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叉把转头,看向海里。
那头幼鲸还在那里。它浮在海面上,小小的脑袋露出水面,两只黑亮的眼睛正朝礁石这边望着。夕阳的余晖洒在它身上,把那青黑色的皮肤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它也在看叉把。
叉把忽然想起爹说过的话:
“鱼通人性。那些活了几百上千年的老鱼,比人还懂。你吹哨的时候,它们听得懂你在说什么。”
他看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祈求,有等待,有信任。
还有——和他一样的东西。
不想让阿母死的,不想让亲人离开的,那种最简单的、最原始的心。
“它不想让阿母死的。”叉把轻声说,“我也……不想让我爹白死。”
没有人说话。
方岩看着这个瘦小的、清秀的、总是低着头的少年。看着他握着骨哨的手,那手在微微发抖,却没有松开。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紧张,有不确定——但也有光。
“好。”方岩说。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海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叉把站在礁石边缘,握着那枚骨哨。
所有人都站在他身后。没有人说话。只有海浪轻轻拍打礁石的声音,和海风掠过耳边的沙沙声。
叉把深吸一口气。
他把骨哨含在嘴里,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