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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了一把椅子坐下,然后看着我调弦。
调完还有点时间,气氛有点尴尬,我不知道该不该借口去上厕所。
片刻之后我放弃了,因为这有点太明显了。
我只好跟宣衡没话找话:“你舅舅舅妈……还挺开明的。”
虽然他们看上去也很潮,但是像他们这个年龄段的人能坦然地接受同性恋这件事其实也是比较少数的,别说老一辈,就算年轻一代里,反感的也不在少数。
比如说宣衡的室友陆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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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最后陆晟雨还是道歉了。
不过不是迫于宣衡的淫威,而是他周围的室友也都在劝他。
什么叫名校学生的素质,这就是。其实后来我和宣衡在一起之后他室友还是无可避免地跟他疏远了,但是至少他们知道什么叫个人选择什么又叫冒犯。
陆晟雨跟我道了歉,然后自然而然,我们和他们分道扬镳。
回去的路上我和宣衡罕见地都没说话。
我是心情不好懒得营业,宣衡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他说的话让我挺意外的。
当时我说的也是:“你还……挺开明的。”
这是真开明。
我都还在骚扰他进行时呢。
而宣衡的回答是:“这两件事没关系。”
这两件事,一件是我骚扰他,还有一件是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