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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3页）

算了，继续看新闻吧。

“我也是哥谭人，我就喜欢超人，”妮丽达义正言辞，“先生，‘我即世界’的思想要不得。”

提姆心想你是哪门子的哥谭人，哥谭上流社会也没几个你这口英格兰贵族口音的，韦恩家的老管家倒是有。

“可你在哥谭想卖超人的周边，这种缺乏市场，我作为投资人并不看好。”

大都会的太阳只属于大都会，我哥谭自有市情在此。

“所有超级英雄都是独立个体，某种意义上所有商家都是没有他们版权的，对吧？”妮丽达向提姆求证。

“是这样的。除了超人公开身份，其他义警毕竟都身份不明。”

提姆说着抬起头，对面的布鲁斯被报纸把脸遮的严严实实。

看，义警。

“那就把超人和蝙蝠侠、罗宾组团打包卖吧。

只要喜欢他们中的一个，其他赠品就会卖出去，我们需要给那些不敢在哥谭表达自己真实想法的民众一个机会。”

哥谭到处都是骂蝙蝠侠和喜欢蝙蝠侠的，出个捆绑销售，给那些平时骂蝙蝠侠但心里爱蝙蝠侠，其实喜欢外地超英但不敢在哥谭表露的人一个圆梦的机会。

笔盖戳戳自己的脸，妮丽达感叹：“我真是个天才。”

“如果是这样的话，”提姆慢吞吞道，“那这确实有盈利的可能性。”

是很有盈利的可能性，哥谭确实存在不少她说的那种，对蝙蝠侠爱在心口难开和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喜欢外地超英的市民。

只要联系好设计师、工厂，能以合理的价格弄来货源，在哥谭不被帮派敲诈勒索，不被别的什么罪犯搞事波及到，确实有挣钱的可能性。

“但作为蝙蝠侠的粉丝，我拒绝给这个项目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