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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了,我就害怕出门了。”
影山茂夫心有余悸地表示赞同,提起:“之前调味市流行都市传说吞噬者时,我也做过很恐怖的噩梦,现在想来还是有点吓人呢。”
无法使用超能力的梦里,一只吃人的巨大獠牙猩猩不停地追捕他,特别可怖。
花咲爱丽丝发觉影山茂夫即使说到吓人时表情依旧冷淡,内在却温柔到多情,一个古怪的少年。
交谈里,他们没注意到昏暗的房间里延生的黑色瘢痕,像霉菌一样生长、寄生。
花咲爱丽丝成宿成宿的噩梦。
待他们发觉房间的不对劲时,乌黑的霉斑已蔓延到他们脚下。
小酒窝皱眉说:“刚刚这里有这些么?”他飘下,伸手去触摸它们,被黏住后连忙挣扎。
影山茂夫抬眼注视花咲爱丽丝,这一切都有关于她。
“噩梦。”她开口的瞬间,黑色瘢痕张开粘稠恶心的触须包围、吞噬了外来者们。
他们陷入更深层的幻境。
花咲爱丽丝想,现在房间里只有自己了。
这里出现的人事物都是她所有经历的倒叙呈现。
她的人生。
她往时间的相反方向走去。
黑暗散去,影山茂夫望向四周,这是一处荒凉的公交车站,他不明白噩梦的内容。
“公交能有什么噩梦呢?”他问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