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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被简浔抢上前两步,摁回了榻上坐下:“祖宗,你如今可不比从前,只管坐着便是,理这些虚头巴脑的呢,难道谁是外人不成?有什么想吃的没?我带了月姨来,这就让她给你做去。”
月姨便笑容满面的上前给宇文倩道起喜来:“恭喜县主,贺喜县主。”
听宇文倩说自己没什么想吃的,让她看着做,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便随丫鬟下去了,她才照顾了一个孕妇简浔的,如今自然是驾轻就熟。
果然稍后端了做好的滴了几滴麻油和醋的萝卜粥来,宇文倩就着小菜一连吃了两碗,倒比她昨儿一天都吃得多些。
把胡严喜得什么似的,立刻请了月姨留下,让人带了她下去安顿,他自己则想着简浔与宇文倩必定有体己话儿要说,自己留下忒不便,也很快找借口避去书房了。
简浔这才细细与宇文倩说起一些自己亲身经历总结出来的注意事项来,最末了,问起胡严出仕的事来,“倩姐姐回头问一下姐夫罢,总不能让他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辛苦所学才是。”
宇文倩郑重的应了:“这事儿我一定会好生与夫君谈谈的,回头再给浔妹妹答复。”
既然他们已开始了新生,那自然得一切望前看,不再让那些不愉快的旧事影响到他们的生活,也影响到他们的未来和他们既定的人生轨迹。
宇文倩的答复来得很快,次日简浔便经春燕之口知道了:“伯爷说,以前他或许还想着位极人臣光耀门楣,后来经历了那么多事,好几次都在生死和绝望的边缘徘徊,渐渐便看来了,名和利再好,也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又何必那般执着呢?这世间多的是胸怀大志与大才之人,他那点小才,就别拿来献丑了,还是守着妻儿过好这一生的好,能将自己的小家经营好了,能让自己的妻儿和亲人幸福一辈子,也是一桩伟大的事业不是吗?”
简浔虽有些替胡严可惜,但更多还是为宇文倩高兴,这样好的夫君,真是打着灯笼火把都难找,愿他们如胡严所期的那样,幸福美满一辈子罢!
宇文倩有了身孕,自然不方便再时常回王府陪简浔逗昀哥儿,帮着简浔分忧解闷儿了,不过简浔既要带孩子、忙医学司的事,还要带着云侧妃尹侧妃等人忙宇文佳宇文伶出嫁之事,本也没时间再无聊发闷了。
如此过完了夏天,再过完了秋天,进了冬日,宇文佳与宇文伶都热闹顺利的出了门子,简浔的忙碌才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而前方的战局也在这半年里,发生了不小的改变。
朝廷的军队终于在经过了几场恶战之后,化被动为主动,越过哀牢山向北逐步推进,再度过渭水,逼近了庆亲王叛逆的老巢漠北,只是漠北到底蒙他们经营多年,又民风彪悍,骁勇善战,发展到后面,几乎所有百姓也加入到了这场战争中来,所以要彻底将叛贼剿灭殆尽,只怕还得一年半载的时间方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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