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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绝取出T恤捧到鼻尖，有一股和毛巾同样的阳光皂角粉味。

也是俞汀身上的味道。

暴雨砸得玻璃支离破碎的响，很快一阵剧烈的心跳声盖过了大雨声。

几分钟后，陆绝从T恤里抬起脸，将衣服放回塑料袋，转身拧开了花洒。

*

隔壁房间，俞汀将陆绝的鞋放进床底，以防万一又重新铺了床单，往外扯了好几公分，几乎与地面持平，彻底挡住那双鞋。

等他出来，卫生间响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俞汀松了口气，迈脚就要去厨房煮姜汤。

“吱。”

对面的门突然开了。

穿着睡衣的赵如菲从屋内走出来，她眼睛没有完全睁开，手里拿着一只空杯子。

应该是口渴醒了，出来接水。

“……”俞汀僵在了原地。

听到水声，赵如菲稍微清醒了些，眼睛也在恢复正常状态，她扭头看向卫生间，见俞汀站在卫生间门口，她疑惑着划了一串手语。

“怎么开着水不进去洗澡？”

俞汀脑子第一次当机了，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挤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