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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清晰到纯粹的杀意如实质般裹着他,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死亡。
男子拼尽全身力气,喉结被死死扣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破碎的气音,舌尖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味:“结发…授…长生!”
这是他唯一的生机,晚半分,颈间力道便会彻底收紧,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果然,话音落地的刹那,云奕周身凌厉如刀的气息骤然敛去大半,扣在他喉间的手指力道也松了几分,却仍未完全撤去,残留的威压依旧让男子不敢妄动。
云奕眉峰微蹙,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讶异,随即被冷意覆盖,语气里满是警告:“哼,若再敢胡说试探,你便没有下次开口的机会。”
男子顺着这股松劲踉跄半步,一手捂着喉咙剧烈喘息,胸口起伏不定,好半天才顺过气来,连忙拱手连连点头,姿态放得极低:“是,大人教训的是。”
他缓缓收回按在刀柄上的手,手腕还在微微发颤,佩刀入鞘时发出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小的张庆,属江开库执事手下…”他刻意放缓语气,目光隐晦地扫过云奕,试图从对方神色中打探身份。
云奕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将他的心思尽收眼底。
他没有接话的打算,转身自顾自落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衣摆扫过石面带起一缕微风,姿态散漫却透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待坐稳后,才抬眼看向张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从鸾羽郡主招亲到魏国皇城异象,耽搁这么久,你可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张庆被他锐利的目光盯着,心头一紧,下意识抿紧嘴唇,指尖不自觉攥紧衣摆,垂在身侧的手还残留着被寒气冻僵的麻木,好半天才斟酌着回应。
“异象显现之初,城内便有消息传出,只是官府行动极快,当即封了城门戒严。城门再度开放,也不过是今日午后的事,小的正打算明日一早就进城探查。”
云奕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张庆的双眼,不肯放过他一丝神情变化,追问道:“江执事可有新的命令传下?”
“没有。”张庆垂眸避开他的视线,语气笃定却难掩一丝拘谨。
得到回应,云奕脸上神色未变,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窗外沉沉夜色里,故作沉吟片刻。
待他再次开口时,语气已添了几分不容违抗:“既然没有,你且暂时听从我的派遣。我名牧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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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居然还是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