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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非在梁错耳边轻声感叹道:“你要杀我,我嫖你一下,应该没甚么问题,对么?你不说话,我便当你答允了。”
梁错昏迷着,余毒的疼痛渐渐退去,脑海中的眩晕亦在慢慢消失,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冲动燥热席卷而来,耳边隐隐听到甚么“嫖”,紧跟着是浅浅的吐息声,仿佛勾人的羽扇,轻轻的摩挲着梁错的心窍,挑逗着梁错的心弦。
梁错猛地睁开眼目,狼一般的眼目在昏暗中熠熠生辉,眼前是一身大红喜服的年轻男子,白皙的腿根若隐若现,男子坐在自己身上,仿佛溺水之人,紧紧攀住自己的脖颈,青涩而紊乱的吐息着。
“你……”刘非额头上滚下晶莹的汗水,面颊泛着不正常的殷红,不知是疼痛还是享受:“你醒了?”
“刘非?”梁错沙哑的闷哼一声,一把擒住刘非的手臂,呵斥道:“从朕身上滚下去!”
刘非是第一次,他以前从未谈过恋爱,更不要说做这档子事儿,尤其方才梁错还是昏睡的状态,刘非又没有经验,险些弄伤了自己,此时有气无力,已然软成了一滩。
刘非根本没听清楚对方在说甚么,轻叹道:“你好厉害。”
“你说甚么?”梁错危险的眯起眼目,他的眼神已然不似方才那般阴鸷森然,隐隐透露出一股躁动。
刘非并不知甚么是羞赧,坦然的重复道:“你好厉害。”
梁错的眸光更加深沉,突然钳住刘非的细腰,反客为主的将“为非作歹”的刘非压在喜榻上。
踏踏踏……
一串脚步声逼近,梁错从小习武,耳聪目明,立时便听到了动静,发出“啧”的一声,似乎有些不耐烦。
他臂力惊人,将刘非从喜榻上抱起,转入屏风之后。
吱呀——
推门声再次响起,有人走进来,挂着满面的伪笑,道:“娘子?非儿?你在何处?”
走进来之人一身红色的郎君喜服,才是书中倒贴贱受的梦中情郎,渣攻徐子期无疑!
徐子期打眼看了一遍,并没有注意屏风之后的簌簌响动,很快卸去了伪装,冷着脸啐道:“没人?去了何处?刘非这个贱种,早晚弄死他。”
刘非伏在屏风之后,看到来人的喜服衣摆,又听到渣攻的标志性言辞,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才恍然惊觉,嫖错人了,自己嫖的根本不是书中的“渣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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