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不怪她不了解这屋内的情况
因为原著写这部分的剧情只用了一段话概括。
“叶浮光很有乾元的性子,即便勾栏里软香酥玉、小鸟依人的地坤不多,凭叶家财势一掷千金,也是长过见识的,自然对名声遗臭、尸体一样的岐王没有兴趣,新婚夜根本没进婚房,去偏殿住了一宿。”
后来叶浮光让王府的下人们又收拾出一个园子,离女主所在的地方最近,除了一次意外,平时基本不踏足沈惊澜的正殿。
原著里的她,毫不在意岐王死活。
或者说,她怀揣着对叶家、对这段冲喜婚事的不忿,也是恨不得岐王死的。
可现在的叶浮光不同。
她坐在窗前的紫檀木椅上,吹着室外丝丝缕缕飘来的寒风,视线自然落在床铺里盖着被子的那人身上,忽然觉得她很可怜。
叶浮光顶了侧妃的名头,如今王府无正事,按说中馈由她主持,她再炮灰,现在也是有手有脚、能离开这间屋子的人,沈惊澜呢?
这间屋子像囚笼,也像棺材。
锁着她的人与魂。
……
叶浮光不知什么时候抱着膝盖缩在那椅子里睡着了。
穿越、婚礼、饥饿……意料外的事情接踵而至,让她应接不暇。
结果半夜她是被热醒的。
丝绸垫铺得再好,成年人缩在这木椅中,也是屈手屈脚的,她睁开眼睛时以为是屋里起火了,结果还是那不变的大红色房间,连室内帷帐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