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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刺公机甲。
擅长突袭和暗杀的型号,机身纤细而尖锐,线条流畅得像一柄出鞘的刺剑。
双臂是伸缩式的三节刺剑,此刻处于收缩状态,但只要一启动,那三截剑刃就会在三秒内弹射而出,刺穿任何挡在前方的目标。
铁骑士机甲也在其中。
那是希斯顿帝国的最基础制式机甲,银白色的机身在这里显得格外扎眼,但这里没人关心它们的来历,只要肯付钱,哪怕你是帝国的逃犯,也能在这里找到一席之地。
几个穿着连体工装的机械师正蹲在它的腿部装甲旁,用焊枪修补着几道深深的爪痕——那是上一场决斗留下的“战绩”。
甚至还有几台哥萨克机甲。
叶塞尼亚的型号,圆顶头盔压得很低,宽大的肩甲像野人的护肩,粗犷而野蛮的设计风格与希斯顿帝国的机甲截然不同。
它们是怎么流落到这里的,没人知道,也没人敢问。
其中一个机械师正站在它的肩膀上,用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拭着它胸口的双头鹰徽记——那徽记已经被刮花了一半,但依稀能看出原本的轮廓。
形形色色的机甲,五花八门的来路,杂乱无章地挤在一起,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秩序。
维克特站在二楼的观礼台上,俯瞰着下面的景象。
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燕尾服,戴着高礼帽,八字胡修剪得一丝不苟,像一位正要出席上流社会晚宴的绅士。
但此刻,他那永远挂在嘴角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微微收敛了些。
他的目光落在那六台刚刚被推进来的铁棺上。
那是艾塞尔带来的。
六台铁棺,此刻正静静停放在检修区最内侧的专用泊位上。它们被油布遮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粗犷的轮廓。但维克特的眼睛不是普通的眼睛。
他在这行干了三十年。
经手的机甲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一眼就能看出,那六台铁棺里装着的,绝不是普通的货色。
尺寸也不对。